
我是侯府的当家主母,进门十五年,从未苛责过一个下人。门房的马夫老周头,瘸了一条腿,干不了重活,按规矩该打发到庄子上。我没赶他,反而给他涨了月钱。他婆娘咳血,我请了府医去看,药材从我私账上走。他儿子想读书认字,我让账房先生顺带教着。侯爷说我心太软。“一个喂马的瘸子,你养着他做什么?”我没解释。上个月老周头咳得下不了床,我让人把他挪到朝阳的偏房,每天让人送汤药。那天,他哀求下人请我前去。他已经说不出话了,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他用尽最后的力气,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如呢喃。我却当场软倒在地,提着一口气吩咐下人:“去,将侯爷给我请回来。”
和老太太关起来,独揽大权,还要把侯府所有下人都换成她自己的人!皇上明鉴啊!” 她哭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起来可怜极了。 淑妃火上浇油:“皇上,您听见了吧?连自家弟媳都出来指证了,姜氏还有什么话说?” 皇帝看着我,目光冷得像冰: “姜氏,你可有辩解?” 我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 “臣妇没有辩解,但臣妇想问二弟妹一句话。” “你问。” 我看着王氏:“二弟妹,你能不能告诉大家,二少爷腊月十九那天夜里,从北门出去,车上装的是什么?” 王氏的脸色猛地变了。 她嘴唇哆嗦了两下,挤出几个字: “装的是……是货。” “什么货?” “皮……皮货。” “皮货需要穿铁甲的人押运?” 王氏的脸彻底白了。 满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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