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里莺啼绿映红,水村山郭酒旗风。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正房的门虚掩着,门板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上官楼推开门的瞬间,脚步顿了一下。 不是因为灰尘。 是因为门内地面上的脚印。 新鲜的脚印,不止一个人,不止一次。 脚印的纹路很清晰,是最近几天才留下的。 “有人来过,”萧烟蹲下来看脚印,“三到四个人,其中有一个人步伐拖沓,左脚的脚印比右脚的浅——是那个左腿有伤的女人。” “她来过这里。” “不止她,”萧烟指着另一串脚印,“你看这个,脚印大而深,步幅宽,是个高个子壮汉。还有这个,脚印小而轻,步幅短,是个矮个子。跟我们在百花楼侧廊墙上看到的擦痕对应上了。” 三个人都来过这里。 上官楼快步穿过正房,推开后门,走进后院。 后院比前院更破败,但有一间厢房的门窗是完好的。 门上的锁是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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