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踏入封门村的那一刻,我就该知道,这双染着血的绣花鞋,根本不是用来穿的。荒村深夜的绣鞋声,跟着脚印缠上脚踝,古槐树下的红绳,系的不是姻缘,是人命。当鞋底的针脚刺进皮肉,我才明白,我们都是被绣花鞋选中的祭品
鞋子。他换了个角度,小心地撬动鞋口。 就在这时,他口中咬着的手机,光束忽然剧烈地闪烁了几下! 光线明灭不定,映得井壁和水中光影疯狂乱舞。是电量不足?还是…… 没等林默反应过来,手机屏幕彻底暗了下去。光束消失。 瞬间,绝对的黑暗降临。 浓稠、冰冷、沉重、充满井水腥腐气息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将他彻底吞没。只有头顶极高处,那井口缺口的方形,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灰暗天光,像遥不可及的彼岸。 林默僵在冰冷的井水中,一只手抓着湿滑的藤蔓,另一只手还捏着那只冰冷的绣花鞋。黑暗剥夺了视觉,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井水细微的涌动声,自己粗重颤抖的喘息回声,心脏在胸腔里狂野的擂动声,还有……皮肤能清晰感觉到的,井水那透骨的、仿佛带着恶意的阴寒,正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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