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国百年历史,只有三种人,爬着的人,跪着的人,站着的人。我只是历史的临摹工和装裱匠,写一部南方版的,写一部家乡版的!...
面一层,常山做着蒸酒打豆腐的小本生意。每天一大早,我大姑爷常山,挑着豆腐担子,扯着老公鸭嗓子,喊: “豆…豆腐噢!” “豆…豆腐噢!” 常山活生生地把第一句豆腐的腐字,吞进肚子里,轻易不肯示人。 逢到挑剔的妇人,或者是嚼牛卵筋的汉子,挑三拣四,专挑常山的麻烦。我大姑爷满脸堆笑,说:“今天的豆腐,比昨天好吃多了!”每天重复的,都是这句话。 我大姑爷常山的后院里,长着两棵楠竹一样滑落的梧桐树,大约小木桶粗。以前,做甘肃、泉州生意的客商,把骡马拴在梧桐树上,久而久之,磨出一个圆圆的树瘤子。 如今,做长途生意的客商,几乎消失不见,梧桐树重新长出新的节次,非常有利于公英的攀爬。 我大姑母金花的的大门口,就是三尺六寸宽的兵马大路。大约是踩的脚步太多了,许多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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