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辈子,章梓涵用十里红妆替永定侯铺就青云路。她拿嫁妆填补侯府亏空,亲手将夫君送上金都新贵之位,换来的却是孕中一碗绝嗣汤。胎儿化作血水那夜,康远瑞揽着嫡姐章燕婷冷笑:区区庶女,也配诞我康家子嗣?再睁眼,红罗帐外正上演嫡姐跪求入府的戏码。浴火重生的章梓涵执起算盘为刃,铺开嫁妆单作局康远瑞嫌她满身铜臭?她便让侯府米缸爬出白蚁,库房钻出鼠患章家吸着她的血还要折她脊梁,她便掀了宗祠牌位康远瑞欲贬妻为妾,她掷出和离书掀翻侯府屋顶:今日休夫,明日开张,侯爷记得来照顾生意。满城哗然中,玉面阎罗郁澍执伞而来。稽查司最年轻的镇抚使擦去她指尖血痕:夫人要掀棋盘,何须脏了自己的手?世人皆知这活阎王剑下无冤魂,却不知他腰间玉扣里,藏着章梓涵幼年赠的半块饴糖。算珠响处皆是白骨,银票过手俱成利刃。这一世她要看着侯府朱门爬满蛛网,嫡姐凤冠坠入泥潭,更要让那碗绝嗣汤,一滴不漏灌回负心人喉中!
”章梓涵推开雕花木窗,细雪随风卷入,落在她鸦青色鹤氅上,“长姐三朝回门,总要我这个庶妹作陪的。” 春喜急得扯住她袖角:“妾室哪有三朝回门的规矩!章家那群人定要作践您!” 话音未落,窗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主仆二人默契地止了话头。 推窗一看,却见秋萍风风火火地领着韦嬷嬷疾奔摘星楼。 摘星楼内,韦嬷嬷盯着满地狼藉不敢抬头。 缠枝铜灯将章燕婷的影子拉得老长,那影子忽然暴起——“啪!”一记耳光抽得老嬷嬷踉跄撞上多宝阁,翡翠摆件哗啦啦碎了一地。 “纵着亲闺女爬侯爷的床,你们娘俩好大本事!” 章燕婷染着丹蔻的指甲掐进嬷嬷肩胛,“明日我就让母亲把你儿子扔进采石场做苦工!” 韦嬷嬷顾不得嘴角渗血,匍匐着抱住锦缎裙摆:“老奴冤枉啊!是二小姐逼着夏欢伺候侯爷...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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