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夫君是灭世魔头
意思。” “我的话,你不听,也不记。” “也就是你……” 莺然晕晕乎乎的,听不懂他最后一句什么意思,实在受不住地撒娇:“怀真,不要了……不要了……” 可他不听。 直至她昏昏沉沉睡过去,也不知他何时停下的。 莺然脑子里记挂着去云水县的事,累极了也睡不安稳。 翌日一早徐离陵起了,莺然听见动静,也强撑着起来。 徐离陵俯身过来:“不歇歇?” 莺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不和他说话,洗漱后就在飞驹旁等着。 徐离陵也没拦她,骑上飞驹送她去悦鸿酒楼。一路上二人谁都没出声。 直到飞驹在悦鸿后巷落下,徐离陵下飞驹接她下去。她突然伸手抱住他。 徐离陵顿了下,问:“怎么了?” 然后就感到后脑一疼。 莺然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徐离陵,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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