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奇葩的师兄,一个个消失不见,那一天,道观也不见了。道观去哪儿了?师父又去哪儿了?这是一场黄粱梦吗?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下山去找大师兄问问,距离有点远,那就用遁术。土遁撞到泥石流,差点长埋地下;风遁碰到龙卷风,卷的人去无踪。越整越远了,得,老老实实赶路吧。山上,是岁月静好,山下,却是凶险异常。披着人皮的妖,做着人事,说着人话。不脱下那层皮的时候,神仙下凡也认不得,防不胜防。寺庙里的神佛,和道经里面全然不同,哪里有什么大慈大悲?比起妖魔,他们才更像妖魔。道貌岸然的前辈,言之凿凿,微言大义。哼,说着好听,做起来却全然迥异。所有人为的,似乎都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长生,或者说永生。只是这路径却是:神明寻不得,佛陀化骨舍;蟠桃成灰烬,仙丹三两颗;三清不在世,唯余道一说。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见到了好整以暇的师父,只听师父说道:“你终于来了,我有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两眼泪汪汪,被这句话整没了,师父,合着,你做局玩我呢?
有甚者,也称之为严神仙。 清晨,道观还未开门,门口已经是来了三十多名香客,都是想要来求见严道人的。据说,很多人都觉得他道术高超,堪称陆地神仙,尤其是卜卦一说,堪称神乎其神。 这一卦难求,不少人拿着钱,都没有什么门路。 严茂学洗过一把脸,将毛巾擦了擦脸后,扔下毛巾,朝着门外走去。 人声鼎沸,严茂学嗤笑了一声,这些愚鲁之人。一味的求神拜佛,却不知,这世间最大的本事,是修己身。 若是人人一味求神,怕是人人都会饿死了。 摇了摇头,推开了门,严茂学看到了一个人。那有些不太合身的道袍,总让人觉得眼前这少年是沐猴而冠。 但是,严茂学学道五十年,身上也有些道术,微微打量,便知道此少年的确是道门中人,而且,体内的气机有些特别。 “前辈,早啊。” 朱岸面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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