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吉或凶

　　石头，有生以来第一次洗热水澡，从未如此舒适活络，先是浑身酥麻通畅，一会儿便鼾声大作。

　　木头早起。也就早早去睡了。小红却左右等不出石头。轻声唤了几声，也没有回应，就推门进来。

　　满屋药香，小红先就心里一荡。面红耳赤，心跳加速起来。

　　心里暗说，光顾着心里有事了，药放的些许多了。却也不知不觉随着蒸汽，越吸越多。

　　走到桶边，石头头歪在一边，显然是睡着了。水体清澈，石头赤身清晰可见。小红便再难以自持。就也把衣服退了个干净，翻身进了桶。

　　石头醒来，见小红粉白丰盈的身体，就贴着自己，睡眼惺忪，呼出的热气扑在脸上，就傻笑着，伸手去摸。

　　两人便再无空隙，云雨了起来。

　　二更才罢。

　　小红心满意足；

　　而后两人又上炕，又一番颠鸾倒凤，两人交合着昏死过去。

　　一夜无梦，不觉天大放光了。

　　木头早已起来了，和往常一样就忙着开门理货晾晒了。

　　小红醒来，两人仍是死死拥抱在一起，小红用力分开，坐起，暗自叫苦。自知是中了药粉的香毒。看着石头仍在酣睡，又觉不亏。回忆昨晚挥汗如雨，也甚是甜蜜，与老爷日久，不觉此事美妙，昨晚虽是中毒，身不由己，但想想自己却是从未有过得开心快乐。

　　何况，无人知晓。挣扎要起来，便觉得下面肿胀难禁。不觉苦笑。

　　这个石头也就是个的石头吧，小红心想，定然是不会四处宣扬。便忙着穿戴完整，而后叫起石头。

　　石头一夜乏累，昏死过去。突被叫起，不知何事，霍得坐起。被窝里一阵香气飘出。小红又是一阵目眩。

　　“石头，昨晚的事，谁也别告诉。老爷也不行。”小红满脸羞红，“你说了，我也就没法做人了。”

　　石头只顾看着小红笑。

　　小红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明了。心想，不明白也就不明白，傻子说活别人也未必信的。事已至此。多想无益。不自禁又把嘴凑过去，亲了一回。

　　石头未必是傻，这种事情在卜坚窗下不知听过多少回。当时也就觉得女人痛苦大叫。甚是瘆人。

　　此时却得滋味，满心欢喜。甚觉美妙。四唇相对，更是软糯香甜，美不胜收。

　　浑身上下无不畅快异常。看着小红呵呵傻笑。

　　小红便七手八脚的给石头穿戴起来，换了身新衣。按阮进说的，仍旧挂了七个八个香囊在衣服里面。闻着就有些许冲鼻。这个香料显然没有昨晚的药粉高级。

　　时辰显示已经晚了，就早饭也不吃。匆匆租了车，吩咐木头看好家。便急火火奔公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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