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院里院外

　　第二天一大早，邬文栋和赏殇约定好，捉完沙虫再带赏殇去买头盔，约定下午三点。

　　赏殇知道邬文栋要为一天的生计奔波，等邬文栋走后独自出门溜弯，熟悉周围环境。

　　长风城建筑古老，时代气息滞后，仿佛被文明遗落，而天空偶有的商务飞艇往来，则形成了强烈的时代反差。

　　但长风城很适合赏殇，因为它最像曾经的世界。

　　赏殇取了一千现金，早餐吃了昂贵的饺子，喝了更贵的清水，继续游览于街道之间。

　　两名少年在街边打架，引起了路人围观，堵住了人行道。

　　赏殇也停下来观看。

　　两名少年出手非常凶狠，时而拳打脚踢，时而扭打翻滚，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直到一名少年将另一名少年压在地上动弹不得，大喊：“认不认输？”

　　“不服，你鞋子比我的好，有本事光脚再来。”

　　“滚操，下次光脚打，这次是我赢了。”

　　地上少年趁身上少年说话时突然拼命翻身，竟成功占了上位，打斗继续进行。

　　围观者不劝架，反而起哄。

　　赏殇见这两少年有下死手的态势，问围观者，从围观者口中得知，两少年隔几天就会把余钱凑一起买包子，然后以武力决定包子归属，输了的人饿肚子。

　　两人打架的地方挂着一袋包子，里面就三个包子。

　　两个年龄更小的少年从赏殇身边挤进去，站在内圈看了几秒钟，突然抓住包子袋挤回人群，最后挤开赏殇逃之夭夭。

　　场中打架的两少年惊怒交加，架不打了，吼叫着追赶，围观者连忙让开一条道。

　　赏殇笑了笑，不紧不慢尾随。

　　很快两少年跑没了影，赏殇便跟着地上脚印。

　　一夜狂风，黄沙铺满道路，路人踩过脚印凌乱，但少年奔跑的脚印间距和形状，足以让赏殇清晰判断。

　　十分钟后，在一栋废弃自建屋的破院子里看到了数钱的四名少年。

　　“发财了发财了，总共伦兰。”

　　“哇，算上存下来的，可以买一个头盔了。”

　　“等会就去买。”

　　“义哥，你流了好多血，这次怎么搞这么凶。”

　　边义鼻血止不住，抹了又有，再抹还有，跟泉水一样，立即抓着旁边蓝发维布伦衣领怒道：“老子鼻梁骨断了，演戏用得着这么认真。”

　　维布伦哭丧着脸：“别摇，我头昏的厉害，我怕得了脑震荡。”

　　边义吓了一跳，连忙松手：“你别吓我。”

　　维布伦捂住头：“真的好不舒服，我要死了，要被你打死了。”说完趴到旁边呕吐不止。

　　两个年龄小些的一个叫腊斯克，一个叫弗林，俩人吓坏了。

　　腊斯克眼泪鼻涕齐下：“你们干嘛打得那么凶，怎么办呀。”

　　弗林拿钱的手都在颤：“医院收钱凶得很，这些钱怕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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