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怎么才可以救他?我愿意拿一切去换。”我近乎崩溃。“你是谁,你以为?谁稀罕。”张建国不以为然。我穿着白净的白大褂,兜里揣着一直闪着碎钻的金灿灿的签字笔,坐在五病区的患者活动室,跟一个精神分裂患者在这里争辩别人根本听不懂的内容。明天,我疯了的消息,会不会传遍这个精神病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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