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妗想起第一次见渠远骞,那日她喝了不少酒,点了一根烟燃在指尖,瞥见一旁男人脖颈黑色花纹隐秘蔓延,挺立如青松,眉眼倦冷,一头金发,半边耳钉光色凛凛。十成十的酒意,她把他拐骗了来,擒住他骨节凸起,嶙峋青白的手腕:“你要送我回家吗?”车里暗香迭起,她裸露半片雪白,搭跪在他肩,指节勾连,摸上他脖颈,黑色刺青蛊惑又隐涩,血管暗藏,淡淡凸起。男人早就被弄得心烦意乱,却刻意放缓了呼吸,抚上她温热后颈,似笑似叹,话语咬在字间,混带出了几分暧昧呢喃:“顾小姐。”他刻意留饵,她摩挲着风衣口袋中留下的硬金名片,未曾上钩。再见,他从背后轻抚顾妗脖颈,一寸一寸,滚烫的温度灼烧细嫩脖颈,嗓音含笑:“原来顾小姐不曾忘了我么。”顾妗想起第一次温热低迷的吻,淡淡的松露香,混着半分薄荷冷烟味。忘不了,逃不掉。-第一次在她家做客,沙发细绵窄软,轻轻一坐便塌陷一半,他抬眼望,画,花瓶,女人衣不蔽体,直勾勾的袒露欲望。偏偏顾妗穿的纹丝不露,扣子也正经地扣到最上方,只泄半边细嫩脖颈,面不改色的问他一句:“渠先生,今晚留宿吗。”风一来就叮叮,雨一来就当当。她是他的紫鸢花,是他的iris。
她颔首:“麻烦顾小姐。” 他礼貌客气,顾妗也温柔疏离:“不麻烦,还没谢谢晚上的晚饭。” 顾妗看着渠远骞在后视镜逐渐走远,提着那一袋与自己格格不入的鼎记,耀目的金发逐渐没入沉黑的夜色。 目光转到自己身上的时候,看见身上的外套,不免懊恼,一直穿着,便忘记给他了。顾妗按下车窗往后看,哪还有渠远骞的身影。 金师傅早早就在地方等着了,本来在城东的酒吧,渠总让他四十五分钟之后到城西的一所小区接他,算着时间,他准时到达,却还是等了十几分钟。 他自然不会有怨言,更不会不识趣地向渠总问起缘由,只是在渠总上车的时候问一句:“渠总,还是去南苑吗?” 南苑是渠总最常的去处,不过他清楚,这个小区也有渠总的房子,不过他不常来就是了。 渠远骞双腿交叠,淡淡嗯一声。 夜色渐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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