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就这样，神秘的缘分把我们安排的明明白白。

　　我摘下一片叶子，切成片，放到显微镜下观察，并跟着记忆，背起学术用语、角质层、上表皮细胞、栅栏组织、海绵组织、叶脉、气孔等……在观察中我看到很多、白点、黑点，起初并未注意。

　　喝过一口水后，回来再次观察时，那些白点黑点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心”字。

　　我当时非常震惊这一次特别的发现。但我很快冷静下来思考几种可能：

　　一、这些黑点白点肯定是有智慧。

　　二、这可能是非常罕见的光折射产生的错觉。

　　三、可能是最近太过劳累了。

　　但接下来数字的变化，让我排除了后两种可能。它们分散开来，由心字变成正方形、然后三角形、圆形、一条线、聚成一个点。而且每变动，就有白点停在原地不动了。

　　我想这些白点为什么不动？我推导出一个答案，它们的生命在流逝。

　　那是什么原因构成它们的死亡，我推想是它们生存环境被破坏了。

　　我快快拿起残叶，贴着小树上仅存的叶子。等了半个小时。我再用显微镜看树上那片叶片。有二十多个黑点、白点已经在叶子上挪动。

　　我再看残叶上的黑点、白点已然失去活力，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我给小树浇了水。

　　隔天，我再到森林移植了一颗相同的小树，让仅存的生命，迁移到新的树叶上。

　　我讲完了我所观察到的事实。口干了，喝上一口茶后，等老张做出反应。

　　“老钟，你……不要再去打扰它们了，你这做法对它们不好，对你自己也不好。”他拉起袖子看了看手表起身道：“已经十点了，我回去了。”然后他走进厨房。出来时嘴上叼着一根香烟。

　　我从抽屉拿出手电筒给他。他吐了一口烟，打开大门，寒风呼呼的涌进屋里。他夹着香烟说：“老钟，明天去我家吃饭，给你备好的美酒。”

　　“什么酒？”

　　“来了就知道了。”他打开手电筒，另一只手夹着烟走在互不相关的路灯下，而后在黑暗中，他的背影被吞噬了；一个灯泡一闪，亮起了。原来那有一面墙，老钟已在墙的另一边，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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