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扶泠觉得,她作为六品官家的庶女,也算是好命。出嫁前,嫡母对她从无苛待。出嫁后,夫君与她相敬如宾。如此,便比时下大多数庶女都过的顺畅,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可一切从她夫君青梅竹马的表姑娘进门之后就变味了。本以为天生冷心冷情、寡言少语的夫君,原来是个极懂爱护的好丈夫。表姑娘说东,他绝不往西;表姑娘打狗,他绝不骂鸡……为哄表姑娘开心,她这个主母的掌家权需要交出去、她的主母院子需要换人住、就连她的嫁妆单子也要交给表姑娘……世家没有和离妇,那就让她来做这第一人。
挑眉,这话不是商榷,像是通知。 不过错愕一瞬,又听见那人解释道:“她在墨州受了许多苦,身子不若寻常人康健。” 这话没错,二人之间本就如此平淡,无论今后他疼爱哪一个妾室,薛扶泠也不欲在这个上面计较,淡淡点头,回了一个“嗯”字。 齐行度微微有些侧目,又悔自己多嘴解释一句。 “榻上那床湘色的被子是你的。”言外之意,是告诉他拿了被子,便像之前新婚一样,往拔步床或者矮榻上各自睡去。 见人不动,薛扶泠便这么尴尬住了,可也没什么办法,这本就是齐行度的院子和屋子,他想在哪就在哪,自己万没有阻拦的意思。 正待她再行催促,那人又开口了:“你能不能去求父亲,允了虞儿的弟弟进齐家私塾读书?” 他踌躇半天,其实真正的目的是这个,父亲甚是满意这个儿媳妇,她出面,至少有七八成的把...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