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云初被逼跳崖惨死,竟重生成敌国谢家的二房嫡孙。女扮男装,父亲憎恶,且命不久矣!所幸母亲心怀愧疚,悉心照顾。长姐心系胞弟,所求必应。她前世从未受过如此偏疼宠爱,自当好好报答。欺凌谢氏二房之人,她以牙还牙,对方竟从此以二房马首是瞻?轻贱谢氏二房之人,她踩在脚下,对方竟开始对二房唯命是从?日子越过越好,谢云初原以为此生与前世再无交集。可她前世那位惊艳列国,风骨清正的夫君,竟成了她的授业恩师。他轻抚小童发顶,温润含笑:“为师有一故人,名亦唤云初,她乃世上最温厚之人,愿你能如她般行正品端,来日或入仕,或从文,望你找到自己的道。”前世欠她之人许多,唯纪京辞是她心中的一轮皓月。一朝入仕,位极首辅。老天让她重活一场,蟒袍加身,她的道便是……拨乱反正,匡正君主。
大半座亭台盖入其中,湿漉漉的青石阶上,和洗得黑亮的屋瓦上,尽是霞紫落花。 谢云初瞧见亭中一脸焦急的刘妈妈,接过元宝手中的伞,说道:“你回苍榕院,将我书桌砚台旁的那本《经要》拿来。” “是!”元宝应声止步,瞧着自家主子拎着直裰下摆拾阶而上,这才转身往苍榕院跑去。 刘妈妈一见谢云初,眼泪便从通红的眼眶中涌了出来,她碎步上前行礼后,忍着泪笑道:“一年不见,六郎又长高了不少。” 刘妈妈是长姐的陪嫁,这么些年陪着长姐一同在汴京,若非刘妈妈拼死护住长姐的嫁妆,恐怕早就被苏家搜刮干净了。 她比谢云初上一次见,显得苍老了不少,也清瘦了不少,额头青紫未消,想来是昨日没少磕头。 谢云初收了伞,将湿答答的油纸伞倚在莲花柱基上,撩起半湿的直裰下摆,在石凳上坐下,十三岁的小郎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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