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沉瑜一直在想,是不是她生前作恶多端,才惹来暴毙荒野的结局。许是祸害遗千年,地狱都嫌弃收她脏了地,所以她又复生了。净身出户,再度流落街头,路过的车都能溅她一脸脏污泥水。让她女扮男装当联姻工具人的母亲哭泣:“阿瑜,你去死好不好,只有你死了,这个秘密才没有人知道。”*后来,楚家地位岌岌可危,家人跪地求饶求放过,她也无动于衷。世人却夸赞她此举是为民除害。而骤风肆雨中,楚沉瑜手持黑伞,斜抬两寸,看向前方微亮的天际,以及——那只朝她伸来,骨节分明而漂亮的手。*楚沉瑜洗脱满身污名那天,燕峥捧着束玫瑰向她屈膝,“从今往后,花跟月亮我都为你摘来,考虑下,跟了我?”楚沉瑜挑眉:“怎么不是你从我?”
贴上。 她上车前就已经在路边给伤口涂好药,不过忘记拧盖而已,味也没多重,车内有空调,风吹两下就全散。 司机此举,完全是在借题发挥。 “什么叫怨气...”司机噎了噎,迅速扭回头启动车子,语气带着心事被戳穿的羞恼,“我说的有错?你们这些人就这样,脾气差还不听管,现在连话都不让人说了。” “呵。” 一道音调微微低沉的冷哼压过司机越来越气愤的喋喋不休,尾音如铁钩,直逼喉间命脉。 司机顿时闭嘴,心脏打鼓一样乱跳。 被他怼的年轻人却没有再多行动,仿佛他刚刚听到的凉凉哼声是错觉。 然而手臂忽然冒起的鸡皮疙瘩和慌乱心跳通通在提醒,他没听错。 司机暗骂一句见鬼,眼睛却十分诚实的目视前方,再也不敢往后瞟。 耳边终于安静,楚沉瑜把药扔袋子里收好,摸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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