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紧握着她手腕的手渐渐松懈了下来,若舒却忘记了挣扎,自从杜若远离去后,她又一次感觉到惶恐不安,却不敢去看他的脸,只喃喃说道:“秦道川。。。”就像她愤怒时,失神时都会叫他的名字一般,可是这次她再没等到那声轻笑。
三个月,已到夏天。 在祖母房中陪坐了大半个晚上,秦道川终于拗不过老夫人,答应亲自去津城查探。津城是案发地,从那里查起最合适不过。见秦道川亲自出马,老夫人总算是满意的睡去了。 秦道川愿意去津城,是因为祖父,父亲,母亲皆葬于此。他想去看看,有些话他不能对祖母说,不能对诗卿说,不能对下属说,只能对着坟墓说。 秦道川带着秦东,秦西到了津城,见过族中长辈,在坟前跪了半日。在回程的路上,看了卢若舒葬身火海的茅屋。 事故之后,一直未有人动过。 秦道川站在门口,盯着屋内,脸色越来越难看。良久转身,忍不住说了句:“最毒妇人心!秦东,掘地三尺也要将她挖出来,要她偿命。” 秦西一听,赶忙跑到门口往里看了许久,退回来说道:“我草!李代桃僵!至少是三人!” 秦东一听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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