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禽兽不如

　　“小的当然没问，反正人我是送到了，怎么个玩法我管不着。”赖花子顿了顿，“可是第二天这沈老大就莫名其妙失踪了！所以说，最后一个见过他的人就是小清了，凶手不是她是谁？”

　　县令闻言转问小清道：“你有何辩驳？”

　　小清轻轻拭去眼泪，声音犹带鼻音：“小女完全不知此事，当日也从未见过沈老大。我依阿爷所言等了半晌并未有人前来，便自行回去告诉阿爷，他说无碍，我也并未再多想。大人，小女真都没有sharen啊！”

　　话音刚落，赖花子就喊了起来。“她撒谎！我明明看到沈老大拐进了后巷的！”

　　“住口！”县令瞪起眼，“公堂之上岂容你喧哗！你无凭无据，单凭言语岂能作数？来人，拉下去四十大板！”

　　衙役听令，将赖花子架至堂下，噼里啪啦就打了起来。

　　初时，赖花子嚎叫的像杀猪一般，十几下过后便只能呻吟。

　　小清跪在堂上急的直求饶，县令摇头道：“如此禽兽父亲，你还替他求饶？”

　　小清回望了一眼奄奄一息的赖花子，说道：“他就算再不济也是我阿爷，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县令叹了一口气，随即挥手呵停刑杖：“今日此案无证可询，改日再审，先将嫌犯收押吧。”

　　小清一听还要关押，立刻跪地磕头：“大人，我阿爷真的没sharen，你放了他吧。”

　　县令没有应她，招过师爷，附耳叮嘱了两句，便起身离开。

　　小清起身想追，却被衙役赶了出去，可是她依然不死心守在门口。

　　大风见状，正想上前安慰，就见师爷从侧门出来，赶忙窜到跟前，满脸堆笑道：“大人办案辛苦了。”

　　师爷暼了一眼大风，认出他是小清的同伴，停下了脚步，又望了一眼远处的小清：“这女娃倒是蛮懂孝义的。”

　　“是是，大人说的是。”大风接口道，“她可孝顺了。如果救不出她阿爷，估计她也活不了。不知大人能否帮帮忙，指点指点我们？”说着他从袖中摸出仅有的二十钱要塞给师爷。

　　“哼。”师爷一把推掉，眼里全是轻蔑，“打发叫花子呢？”

　　大风红了脸，腆着脸笑道：“没那个意思，只是今日身上只有这么多了。”

　　师爷上下打量了一下大风，知他没有撒谎，啐道：“穷鬼！我告诉你吧，你我都知道赖花子杀不了人，可这案子总要有个说法不是？虽说现在证据不足，可我们也不能私放嫌犯，除非交上二十金作保，不然断不放人，你们好自为之吧。”说罢，头也不回走了。

　　大风无奈，跑到小清身边转述了一遍。

　　“交二十金就放人？”

　　“嗯，没错，他是这样说的。”

　　小清沉吟了片刻，转身抬脚就跑，大风急忙跟上：“你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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