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溪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听院长说,她是在孤儿院门口被人捡到的。那时候她才一个月大,被包在襁褓里,用的是罕见的丝绸。她的脖子上挂着一枚平安符,平安符上用繁体写了“溪睿”两个字,她的名字便由此而来。她觉得自己应该是被抛弃了,但院长说,她的亲生父母肯定是万不得已才不得不把她送走,否则也不会在她身上花那么多心思。“封建迷信也算花心思?这狗屁平安符一看就是假冒伪劣产品。”后来她长大了些,那枚被她万般嫌弃的平安符还是安然无恙的戴在她脖子上。“戴就戴着吧,等我哪天发达了,我买根钻石项链换上。”再后来,她离开了孤儿院,买得起几乎所有她喜欢的东西,却依然没有戴上钻石项链。“有一句话说的好,人不如新,衣不如故。”……季澜戉是宰相府的天命小公子,五岁时带了一个随从便去周游列国,十八年后才再次出现在荣国的上京城。宰相府为季二公子举办的接风宴上,国公府自小体弱多病的溪三小姐也露了面,轰动了整个上京城。……所有上京城的人都在期待宰相府二公子和国公府三小姐的这一场盛世婚礼,以为国公府的二百八十台聘礼已经足够流传百世了,却不想,溪三小姐陪嫁了一整个蓝月国。
睿,眉宇间交错着淡淡的感伤和欣喜。这便是溪三小姐的父亲、国公府的二老爷溪时隽,溪睿曾经远远见过一次,与眼前的人相比,在外人面前的他,似乎稍显冷峻。 溪睿站在原地,任由他看着,忽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她从小就没有家人,和她最亲近的便是孤儿院的院长,而院长要照顾整个孤儿院大大小小一百多个孩子,能分给她的关爱少之又少。 她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也习惯了和陌生人保持距离,如今突然出现了这么多看上去特别关心她的人,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与他们相处。 对于溪二夫人,可以勉强把她当做曾经的院长,溪景维两兄弟也可以当做孤儿院的那些朋友,可对于从未感受过父爱的溪睿来说,又该如何面对一个消失多年又突然出现的“父亲”? “时辰不早了,先用膳吧!”溪二夫人打破僵硬的气氛,拉着溪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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