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雪人染了红头发,雪人流血了,雪人在笑,雪人在哭。那个冬天是一切的开始,那就在这个冬天终结吧,趁雪还未停,借杀戮来清洗这个冬天。
外的简约阳光。 严皓领着沈言走到三楼,帮他推开一扇房门,微笑着对沈言说:“小言,你暂时就住这里了。”他的话温暖而有力,像一阵春风吹过寒地,一点点融化着冰雪,沈言呆滞了一下,但还是讷讷的点了点头。 这里的房间陈设很简单,大约10平方米的地方。屋里靠墙摆着一张单人床,被褥看起来都是崭新的,整齐的叠在床边。另一边是一个写字台,旁边的实木书柜上摆放了少量的书。 沈言的视线突然凝固了,那正中靠窗的地方安静地摆放着一个木质画架,地上还放着一个画板和大号的黑色画箱,画板上的塑料膜还没有拆掉,都是新买来的。 严皓看着楞在原地的沈言,顺着他的视线看到画架,他走进屋子,打开画箱,“傅淼说你喜欢画画,来的路上我就叫人买了这些。” 画箱里油画颜料,油画板包括调色油都是一应俱全。甚至连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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