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开裴一白之后的许多年,梁浅都在想也许离开的这几年才是她们之间最好的时光。
邦的。 还真是小孩子,什么都写在脸上。 裴一白也不恼,微微俯下身来,高大的身躯在梁浅头顶投下一片阴影,道,“那再见了。”他的眼睛与她持平,梁浅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眼睛,犀利深邃,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平静无波, 像他的人一样让人捉摸不透。 然而此刻却带了一点点柔和,双眼皮的褶皱也是深深地,梁浅发现这一点,顿时觉得有种反差萌,好像他冷峻的脸也不是那么让人害怕。 遇到他就总是丢脸,下次可不想再看见他了。梁浅心里想着,嘴上敷衍一声,拎着鞋子毫不留恋地跑进了休息室。 显得有点儿没心没肺。 裴一白却不恼,站在原地,觉得心情还挺轻松。 新年三十梁浅还是没有留在梁家,没办法,梁浅一看到梁明义就觉得恶心。 她不知道,梁明义是怎么做到在干了那种事情之后,还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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