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戏言

　　张铁桨那小片人的感叹的时候，前边却有人站起来高声打断张先生：“张先生，你说的我们都知道，都听过。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讲天骄子‘怎么成立天刀府’、‘怎么光募门徒’、‘又怎么和七剑并肩’那些事？”“你说的就像教科书上的，我们这些市井小民上不了那高道。”

　　“哎呀。”张先生也被打断了，他讲的都是精心编排过的，被打断了一时不好接下文。正愁着接文的时候，一个男人站起来打趣道：“要听八卦，我这里有！不过要是我讲得有趣，你们总得赏我一蝶花生米吧。”

　　“老朱你别墨迹，有屁就快放，你说得好我请客！”这个要说话的人叫朱尚树，平常人叫他“老朱”。

　　“那我就开始了”老朱赶紧喝一口茶，“我给大家讲一个‘母猪上树’。大家都知道我是咱这里的养猪大户，其实那都是多亏剑君所赐。很多年前，我第一次养猪，养一只母猪。本来想，猪生崽、崽养大了卖、母猪再生仔，再养大再卖，这可不就发了呀！没想到，我家那母猪却逃出围栏上了树。我急呀，想救我的金猪。就在树下等着，母猪马上就要掉下来，张开臂膀在下面接它。”

　　“老朱，又不是你老婆上树，你还真急？一头猪也得有两百来斤，你就不怕被压死？”

　　“瞧你说的，当年老子从赌场里出来几乎一无所有，还是卖家当买那只母猪的。那母猪肚子大着呢，肚子里都是猪仔，都是金子，我还盼着它发家致富呢。”

　　“那你接着没有？”

　　“没接着。”

　　“吁吁吁...”

　　“本来我能接着的，没想到剑君来了，一脚踹我屁股上，我就飞出去了。”老朱笑道。

　　“然后呢？”

　　“然后母猪就死了，摔地上嘴里吐血，肉都烂了，比猪八戒被孙悟空折磨得还惨。当时我就懵了，像个娘们一样哭得稀里哗啦，抱着剑君脚大哭，‘你还我的猪仔’！”

　　“然后剑君就还你猪仔了？”

　　“当然不是，剑君当时一脚就把我踢开了，还骂我‘神经病’。”

　　“骂得好，要钱不要命就该骂。”众人哄堂大笑。

　　老朱随后解释：“当天，我就把母猪杀了，想着把猪肉卖了还能回点本。没想到开膛破肚，那母猪肚子里全都是油，一个猪仔都没有，那个大肚子全都是肥膘。奶奶的，我气疯了都。”

　　“老朱你那么好骗的吗？”众人又笑。

　　“没法，那时候年轻，没钱什么都玩不了，被钱蒙住心智了。现在想来，得感谢剑君踢我那一脚。不然我用命救那只肥猪真是亏惨了。没想到，第二天，剑君竟然牵来一只小母种猪，跟我说，‘我就找到一只小母猪，找不到大的了，你先养着吧’。”

　　“剑君救了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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