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冉没想到,所谓的真相竟然如此残忍。权力、财富,何以让人迷失至此,她对着一座孤坟质问,过这样的一生又有何意义?繁华若梦的长安,渺无人迹的西塞,冰天雪地的北岭,一切都显得虚妄,只有赵寒是真实存在的。他既是她的不幸,又是她的大幸。他牵住她的手,他的手指冰凉,里面仿佛住过她一生至今每个冬天的雪。而最糟糕的是,赵寒终究不可能只是赵寒,他还有别的名字。
拿下!” 说时迟那时快,唱曲的姑娘眨眼间就被绑缚双手押送出去了。 待周遭恢复原状,台上已换了个中年妇女安静抚琴,仿佛之前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似的。 案桌旁听曲儿的人们开始窃窃私语。 “那姑娘方才唱得好好的,怎么就被抓了呢?” “听说是因为少缴了税银。” “也是,如今戏子当道,他们台上唱一曲儿得的赏钱,我们得攒上几个月。” “不过说来也怪,这里这么多角儿,怎么就只她一人少交了税银呢?”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姑娘名叫方滨儿,是这城中最有名的,方圆几千里,数她唱得最好。” “那真可惜了。” 季冉正听得专注,赵寒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嬉皮笑脸道:“不错嘛!哥哥我真是小看你了。” “什么不错?”季冉一脸纳闷。 “你的眼光不错啊!刚才...
相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