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漫山白如云雪的木兰花林中,独她一抹绯红;举国昏庸苟且的舞权大臣中,独他剑指苍穹。一场雷劫,给了他们一场情缘,亦给了他们一场情劫。恍惚之间,他成魔已千年,也寻觅她千年。午夜梦回,方才明了,世间万事,不过当年。那一年,她月下起舞,步步生莲。那一年,他鼓掌称赞,眼中明灭深浅。那一年,他心怀天下,金戈铁马。那一年,她煮酒烹茶,山水尽在眉眼。本不爱红,此生却尽是血色;若能得她,他愿将天地五洲都竭泽。然他只能妄想,情深之间,沧海已桑田。
精瘦的老人正将一勺热乎乎的糖浆左一下右一下地浇在光滑的石板上,然后按上一支竹签,一只活灵活现的猴子便随着小铲的起落递到了摊前等待的孩童手里。 绛玄看得入迷,拽上许君则就挤到了糖人摊前,“老人家,这糖人多少钱一个?” “三文,姑娘先转个图样吧?”说着老人指了指锅旁一块圆形的转盘,转盘面上用墨划分成均等的十六块,每一块里都有一只活灵活现的小动物。 绛玄扭头看许君则,“你们人族不是按生辰有属相吗?你是属什么的?” 许君则答:“鸡。” “行嘞,看我给你转只大公鸡。”绛玄撸起袖子饶有气势转动了朱红的指针。 因着她很使了些劲,指针转了好几圈都不停,她聚精会神地盯着那拖出些虚影的指针,嘴里不住地念叨着:“鸡,鸡,鸡……” 许君则瞧她一副孩子模样,不由温柔地笑了起来。 眼见指针要停,绛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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