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日,青丘山上下了极大的雨,乌压压的黑云似要落入山顶那颗梨花落上。他依旧一袭素衣锦袍,锦袍上斑斑可见的血迹,尤为刺眼夺目,他就那样站立在那株梨花落下,片片落下的梨花散落在他的肩头,他俯身跪下,似乞求者一样问她“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梨花落下的她,清冷如水,侧头注视者他,眸色中不带有丝毫的情感,一字字的道“要我原谅你,除非山河倒流,除非你死!”他兀自一笑“你要我死,一句话够了。”行行复行行,日日复日日
于这一日,陶宋再一次的被君姨拒绝了。 从前拒绝了他九十九次,我心想着这第一百次他怎的也已经免疫了,可是他一手拿着红线,一手抱着酒来昆仑虚寻我时,瞧着他撅起嘴难过的模样,我心里头又为他默哀了六分。 于昆仑后头的山巅喝了两个时辰,耳朵听了他两个时辰的爱情故事,我掏了掏狐狸耳朵劝道 “陶宋君啊,三界美人千千万,你何须在君姨这一颗树上吊死?” 听我这番说,陶宋不依“从前我在月宫时,但瞧见这种相见的桥段,自然会延伸出一段绝佳的佳话,凡界广为流传的七仙女与董永的故事,人家洗个澡便能成就一番姻缘,为啥我便不行。” 我颔首道“诚然,你不是董永,君姨也不是七仙女。” 陶宋又兀自想了下道“兴许我与你君姨的缘分尚未到,又或许我再表白个百次,她便从了我。” 我呵呵一笑,朝他肩头安慰一拍道“那便祝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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