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天宫(2)

　　墨渊与夜华一同来到凌霄宝殿，殿上除了天君及东华帝君，竟无旁人在场，墨渊与天君、东华见礼入席后，天君方开口道：“墨渊上神，不知是否听闻，鲛人族余孽聚集于长海，似有异动，已然存了反心，如不将之剿灭，将来必成后患，急着招上神来此，便是为了此事。”　　墨渊早已了然于胸，望着天君，缓缓回道：“我已听闻此事，当日鲛人族在长海独霸一方，致使长海民不聊生、人心惶惶，夜华为一方生灵，而与鲛人族大战，当日那一战四海皆知，夜华虽负了伤，鲛人族却也因此惨败收场，早已群龙无首，逃走的皆是些不入流的，不成气候，天君何以如此紧张？”　　“上神不知，那鲛人族余孽自不会对天族造成什么威胁，但鲛人族历代头领皆与翼族私交甚好，且有相互联姻的情意，怕是不会如此简单，如若他两族一心，沆瀣一气，却是个不容小觑的隐患。”天君果如夜华所言，提出他的疑虑。　　墨渊沉默了半晌，望向东华帝君，这东华从他们开始谈及此事起，便慵懒地坐在一旁，只慢慢品茶，不时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竟似全不在意。　　“不知东华帝君如何看待此事？”墨渊把烫手的山芋扔给了东华，他闲了太久，也该活动下筋骨，东华看事情较他人都要更通透些，天君也一直对其十分倚重，他的话自然分量极重。　　东华一边继续把玩着茶杯，一边似有若无地说道：“这大红袍品起来有些太过浓烈，我还是喜欢太晨宫中的碧螺春，清新素雅，让人心境平和，这一个浓烈似火，一个淡如清澈，又如何会凑到一处，如果硬要将这两种茶叶混在一起，泡出来的茶又会是何等滋味，想必味道一定异常怪异，最终也只有被弃掉的命运吧。”　　墨渊心下想着，这东华的脾性，过了数十万年仍然未变，人前还是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心中却早已把时事看得异常通透，说白了，这鲛人族自上次一战，大势已去，虽在长海聚集，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不足为患，翼族在擎苍死后，亦损失惨重，却在新君的带领下逐渐壮大崛起，展露出一番新气象，正是新老交替、万事更新之时，自不会愚蠢地在此时与天族为敌，鲛人族虽有心拉拢翼族，欲与之联合对抗天族，却已是强弩之末，垂死挣扎罢了，但天君生性多疑，且刚刚经历夜华之生死，夜华在无妄海，虽只沉睡了三年便醒来，却令天君因此变得更加猜忌，对所有不利于天族的异动均视作谋反，竟渐渐起了深重的杀戮之心。　　“帝君的意思，难道就放任他们不管吗？该如何保证这翼君就没有养兵蓄锐，以待他日图谋反叛之心？”天君自然也听出东华帝君的话外之音，不由皱着眉头道。　　　　—未完待续（板桥仙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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